2007/2/12 P.M.10:20

水央也很煩惱。

怎麼辦?他到現在還不能確定晏之到底愛不愛他。

煩惱了好久,想來想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,可他又沒有勇氣直接去問晏之,要是得到否定的答案;要是人兒告訴他,他還愛著另一個男人,只是把他當好朋友,他該怎麼辦?

所以他決定找個有經驗的人來詢問。

他將這件事告訴葉日暖那個小老公冷言非。

冷言非聽完後,貫徹他一直以來的風格,盯著他冷笑了三秒後,只丟了一句:「你是白癡嗎?」就不再搭理他。

呃,這意思是指晏之也愛他嗎?

可是,他們同居這三年來,雖然會牽手,會親吻,會擁抱,就連夜裡也是睡在同一張床上,晏之卻從來沒有說過一句愛他呀!就連「喜歡你」也沒有。

害他每每到緊要關頭就必須趕緊打住,就怕自人兒那張讓他好想吻的小嘴中會吐出那讓他心碎的「不要!!」。

嗚!害他都快得內傷。

而且要是他們真的發生關係後,人兒才後悔,發現自己仍愛著那個混蛋項承那怎麼辦?依人兒的個性他一定會因這件事而不敢再回項承身邊,不敢去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,那人兒一定會不快樂,然後人兒不快樂他也會不快樂,接著兩個人痛苦的過一生……

嚇!要是人兒因此自戕怎麼辦?!

而且要是這樣,他就會變成人兒心中永遠的污點……

不行不行,絕對不行!就算真要等到得內傷,他也不行這麼做!

雖然冷言非那小子對他說過:「你想太多。」

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,總言而之,他絕對不會也不能這麼做!

況且他那區區三年,拿什麼和人家的十年比?

唉……真是越想越悲哀。

雙眼緊緊盯著前方那不小的電視螢幕,播出的畫面卻沒一幕真正入的水央的眼,猛然感受到來自一旁的視線,一轉頭就見坐在身旁的晏之咬著下唇,直愣愣的看著他。

看見人兒那略顯蒼白的臉色,他低聲詢問道:「怎麼了?為什麼皺眉?身體不舒服嗎?」有些擔心的探手撫上那光潔的額頭。

晏之沒有回話,只猶咬著唇靜靜的看著他。

「…沒有發燒呀,怎麼了?」他疑惑的看著晏之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,溫柔的問道。

等了半天,卻只見人兒悶悶的說了個「我……」後又沒了下文。

唉。默默在心裡嘆了口氣,水央注意到人兒那就快要咬出血來的紅唇,心疼的用拇指輕輕磨娑著「有話就說,別這麼咬著自己,都快流血了。」要人兒別在這樣虐待自己。

晏之沒說話,下一秒柔韌的身子便依了過來,細瘦的手臂繞上自己的脖子,那張深深刻在他心頭的清秀臉龐在他眼前不斷放大,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唇被輕柔覆住,他有些反應不過來的任著人兒對他動作,直到感覺到那柔軟的小舌緩緩在他唇上舔拭。

狠狠反吻住人兒的,將舌探入那溫暖的嘴內,然後隨即被人兒吮住,原先的星星之火在人兒的熱情回應下頓時熊熊燃成了燎原大火。

將手深入晏之的T恤下輕撫著,感受那細膩肌膚底下的溫熱。懷裡的人兒也不甘示弱的開始拆起他的釦子。

屋裡的空氣越來越熱,越來越熱,激情的氛氤也越來越濃厚……

「嗚……」胸前的敏感被人攫住細細揉按,人兒忍不住發出細碎呻吟。

耳邊突然聽見晏之的呻吟,男人的理智頓時回籠。

嚇!

他在幹麻!?

猛然清醒的意識,在看見晏之衣衫不整,清秀的小臉上滿是紅暈的神態後,再度愣了幾秒。

發現自己不但一手正在人兒纖細的腰枝上細細磨撫,另一手竟還在擱在人兒胸前的紅萸!

嚇嚇嚇!

這這這,現在要怎麼瓣?

還無法反應過來,人兒因方才的情事而低柔沙啞的聲音再度襲來:「怎麼了…?」

再次回神卻又被人兒無意流露出的媚態狠狠的撞擊著心靈。

轟!

連忙摀著鼻,顧不得晏之會因他接下來的舉動有何反應,男人窘到耳根都發燙的連忙推開身前的人兒,拋下一句:「我、我去洗澡……」後,狼狽的衝進浴室,解決他下腹那早已甦醒的堅硬慾望。

浴室裡。

冬夜裡凍寒的冷水不斷灑落在身上,水央一手撐著牆面,一手抹著那不斷自鼻管下流出的鮮紅液體,身上的襯衫和牛仔褲早已被水染濕,緊密的貼著肌膚。

腦子裡不斷回想著方才的事,想不透兩人原本不是好好的擠在一起看電視,怎麼會變成現下這種差點就擦槍走火的局面?

晏之潮紅著臉,裸著上身,牛仔褲的褲頭還解開,在他懷裡呻吟的畫面再一次襲上腦海。

下腹稍減的慾望再度甦醒,男人連忙搖了搖頭,將那太魅人的畫面拋出腦海。

唉……嘆了口氣,他動手脫掉身上的束縛,裸身站在蓮蓬頭下,任冰寒的冷水不斷濕著他的身。

想讓自己更為清醒些,卻發現自己似乎又掉進更深一團迷惘和煩惱中。

他害怕人兒不愛他,更害怕這段夢寐以求的日子或許只是南科一夢,等到夢醒就會心碎。

他,到底該怎麼做呢?

怎麼做才能消弭掉那始終梗在心頭的不安與恐懼?

怎麼做才能讓人兒也心甘情願的愛他?

怎麼做才能讓人兒也心甘情願的留在他身旁?

直至慾望盡退後,走出浴室站在床沿看著人兒以熟睡的臉龐,他還是一點辦法也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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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星辰昨夜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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